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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庭烽看得惊呆。
而她手劲一松,窗风一吹,发满地飘散。
他的心,似乎也一下子碎成了丝丝缕缕,脸色阴冷,疼痛难捺。
剪子落地,她转身离去。
他低头拾起那发,记想着她在怀里温笑如花,可现在,已不复当初。
原来恩爱,可以转眼成怨恨。
原来爱情,有时脆弱的碰不得一下。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激壮的《英雄》音章显得有点沧凉。
他将她的发捋齐,拢在手上,想着它们曾在长在主人身上,缠着他的脖子,铺在他的身上,那时温存,现在断肠。
一曲终了,第二遍重唱。
第二遍唱完,第三遍再唱。
他用帕,将她的发包住,转而将手机从口袋取出:
“喂!二叔,有事?”
声音是那么沙哑。
他的心,伤到了。
“出事了!”
二叔语气凝重。
他蹲在地上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