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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戒赌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盯着地板上的裂缝,“孩子需要爸爸,你……你找个好姑娘吧。”行李箱轮在地面碾出两道浅印,像两道没愈合的伤疤。牟九德看着她留下的半瓶护手霜,突然想起第一次约会,她涂着同样的香味,在他手背上画小太阳,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太阳”。
老鼠药是在街角杂货店买的。老板抠着牙垢递过塑料袋:“这药灵得很,昨天刚毒死三只田鼠。”牟九德把药瓶揣在兜里,玻璃碴似的硌着大腿。他在宾馆房间里摆了两桶方便面,桶装面的香味混着空调滴水声,像倒计时的秒针。陈丽娟带着俩孩子进门时,小外甥女抱着个掉了耳朵的布熊,奶声奶气地喊:“叔叔,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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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在凌晨一点崩裂。陈丽娟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是丈夫发来的催归短信。“别闹了,”她的语气像在哄哭闹的孩子,“我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话没说完,牟九德的匕首已经捅进她的肩膀,温热的血溅在他手腕上,比护手霜的温度高得多。两个孩子的尖叫像两把钝刀,在他神经上来回拉,他后来记不清捅了多少刀,只记得血把墙纸的花纹都泡胀了,像朵巨大的恶之花。
自杀过程比他的爱情还荒诞。老鼠药倒进嘴里时,他才发现是过期的,苦得像吞了把生锈的钉子。割腕的匕首太钝,在手腕上划出血道子,像条歪歪扭扭的红绳。跳渠江时,打鱼的老汉举着渔网喊:“小伙子,江里没鱼,别挡我生意!”上吊时裤腰带断成两截,他摔在地上,听见树杈在头顶冷笑,像陈丽娟打麻将胡牌时的笑声。
最后是瓶假农药救了他。喝下去后肚子疼得打滚,滚下山坡时,裤脚勾住荆棘,扯开道口子,露出膝盖上的旧疤——那是2008年在工地摔的,她曾用棉签蘸着紫药水给他涂,说“以后疼的时候就想想我”。现在他躺在医院,输水管滴答滴答,像足浴店包间里的水滴声,护士来换药时,他盯着吊瓶发呆:原来连死神都嫌弃他,觉得他的故事太烂,不值当收。
老周来做笔录时,牟九德正盯着窗台上的麻雀。“她总说我像老鼠,”他突然笑了,笑声像破了洞的风箱,“躲在阴暗角落,见不得光。其实老鼠药是给我自己买的,没想到连老鼠药都骗我,就跟她一样。”阳光穿过铁栅栏,在他被子上投下条纹阴影,像极了足浴店包间里的百叶窗,那年她靠在窗边抽烟,烟灰落在他手背上,烫出个小疤。
案件结档那天,老周在办公室看见张照片。陈丽娟的女儿在幼儿园画了幅画,歪歪扭扭的房子前,两个小人牵着手,旁边写着“妈妈和叔叔”。蜡笔颜色蹭花了,看不出谁是谁,只看见房子顶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红得像血,又像朵开败的月季花。窗外的蝉鸣突然响了,老周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案子就像袋泡久了的老鼠药,连苦味都带着股说不出的荒诞。
后来有人在足浴店旧址开了家奶茶店,招牌是朵粉色玫瑰,底下写着“第二杯半价”。牟九德的故事成了当地的谈资,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狠,却没人记得,那年他蹲在足浴店门口等她下班,手里攥着刚发的工资,想着给她买支新口红,色号叫“烈焰玫瑰”,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涂的那支。而陈丽娟的梳妆台上,那支口红还没用完,外壳上落着层薄灰,像被时光遗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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