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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屏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满眼难以置信,向他确认道:“你说鲁小姐的养娘?”
闲云点头,江屏又愣了片刻,让他请顾妈妈到厅上坐,自己忙不迭地换了衣服过去。
厅上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媪,穿件藕色素绸长衫,青缎比甲,约有五十多岁,仪容十分整洁。
江屏与她见过礼,道:“不知妈妈夤夜光降,有何贵干?”
顾妈妈细细打量着他,笑道:“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何事,是我家小姐,自从那日在玉蕤楼下见过公子,她便念念不忘,打听了公子的身份,叫我来传话。她有要事与公子商量,约在明日申时望仙桥畔一见,敢问公子方便否?”
江屏不听则已,一听这话,喜得心花怒放,笑容满面,连声道:“方便,方便,小生一定准时赴约,风雨无阻。”
顾妈妈走后,江屏浑似做了场梦,半晌才回过神,想鲁小姐说有要事相商,是何要事?莫不是叫我上门提亲?虽然门第悬殊,但若鲁小姐执意下嫁,她父母多半是会答应的。
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江屏越想越兴奋,坐立不住,巴望着玉兔早坠,金乌飞升,一眨眼到了申时才好。
次日吃过午饭,吕黛小憩半个时辰,起来换了一身锦绣衣衫,对镜梳妆完毕,走出重阳观,将一顶拳头大小的草扎轿子放在地上,吹了口气,霎时变成一顶女轿。她又拿出五个纸人,变成轿夫和丫鬟,皆与真人一般。
丫鬟打起轿帘,道:“小姐请上轿。”
吕黛高高兴兴地坐上轿子,变成鲁小姐的模样,去见自己的许仙。
江屏早已在望仙桥畔等候,桥下绿水逶迤,宛如一条玉带,两岸杨柳依依,这时候没什么人,正适合幽会。他从这株树下走到那株树下,转身再走回来,不知疲倦地反复丈量这段间距,量得十分精确了,终于看见轿子来了。
他心儿狂跳,疾步迎上前,又怕唐突,站住了脚,目不转睛地看着轿子停下,紧张得额头沁出一层汗,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好像是才生出来的多余物件。
轿帘掀开,吕黛见他穿着红缎子绣花长袍,长身玉立在烂漫春光中,俊秀的脸上是望穿秋水的神情,莞尔一笑,扶着丫鬟的手走了出来。
江屏反而不敢多看她,俯首作揖道:“小生见过小姐,劳动小姐千金之躯,纡尊降贵至此,小生惶恐。”
吕黛道个万福,笑道:“明明是我将公子约至此处,这话该我说才是。”
她声音甜软,像刚熬出来的乳糖,绵绵流入耳中。江屏忙道:“哪里哪里,承蒙小姐抬举,荣幸之至。”
吕黛走到前面的柳树下,背对着他,伸手拨弄那些嫩绿的柳枝,道:“江公子,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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