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热了要踹被子,冷了要抢,总之睡着了也不会委屈自己,贺钦被他折腾得没办法,只能手脚并用地桎梏着薛恨,才跟他分享着同一条被子睡了一个好觉。
可是现在的薛恨却是侧卧着,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蜷缩在一起,眉头还是皱着的似乎睡得并不怎么好。
贺钦注视着薛恨的睡颜,很久之后控制不住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薛恨的眉峰,试图为他把眉梢抚平,动作轻柔到带着贺钦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怜惜。
突然,薛恨抿了抿嘴唇。这动作让贺钦如梦初醒,他缩回手来,视线放在了自己的指尖这上面似乎还留有薛恨的余温。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输了感冒消炎药的薛恨没那么容易被吵醒。贺钦心里松了口气,他将手垂在身侧握了握拳头,像是极力克制着自己靠近薛恨。
他又盯着薛恨看了好半天,最终扯过被子盖住了薛恨探到被子外面的手,手上贴着的消毒胶带上还有一小小的血印。
做完这件事后,贺钦转身就打算离开病房,结果脚下刚有动作,身后就传来薛恨迷糊的嘟囔:“阿澜......”
贺钦猛然回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而被他注视着的薛恨毫无知觉他在说梦话,梦里都在叫着方越澜的名字。
愤怒和嫉妒几乎要从贺钦的胸腔里满溢出来:凭什么呢?当年真正为薛恨洗刷冤屈拿到奖学金的明明是他贺钦。昨天晚上从不三不四的男人手中救出薛恨的也是他贺钦,凭什么他的眼里只装得下方越澜呢?
贺钦掐着自己的指尖逼自己冷静,周身的气质森冷又迫人。就在他准备压下心里的愤懑走掉时,床上那个害得他情绪起伏的罪魁祸首又开口了
“贺钦...贺王八...王八蛋...”薛恨呢喃着还翻了个身,背对着贺钦:“屁股痛死了......”
“......”这声听得不太真切的嘟囔让贺钦的内心恍如春雪消融,所有的阴翳情绪迅速消散殆尽了,取而代之地是内心深处一种诡异 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贺钦舒了口气,走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拍了拍薛恨的脸:“小流氓,小流氓?”
薛恨“唔”了一声,烦不胜烦地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贺钦扯了扯嘴角,直接伸手架着人翻了个身,然后就干脆利落地扒掉了薛恨的裤子,露出两瓣还带着些古怪红印的屁股蛋。
贺钦眯着眼看了看,果然见那个地方有些红肿,心里的负罪感夹杂着心疼奔涌而来,让贺钦的心跳都加快了一些。
他拿过床头柜上一直保持着密封状态的药袋子打开,丝毫不担心薛恨会有醒过来的风险。紧接着,贺钦将药膏挤在手上,动作轻柔地将药涂抹在了薛恨受伤的地方。
冰凉又诡异的触感让薛恨发出了一声闷哼,贺钦面无表情地给他里里外外把药抹了一遍,心里却是忍耐着捂住薛恨嘴巴的冲动。
红尘滚滚,世间何人可长生;仙途漫漫,万古谁人证天道。一位天资卓绝的少年踏入修仙界,意外得到了一颗奇特的竖瞳炼化为本命法宝,从此踏仙途,求大道,掌控天劫,号令万界雷霆,成就无上雷帝……......
麒麟符能调动天下麒麟帮,也能开启麒麟帮的藏宝洞,人人都想把麒麟符据为己有。月黑风高之夜,一伙黑衣人逼李啸天交出麒麟符,李啸天在最后关头将麒麟符交给十四岁的儿子李坤,李啸天挡住黑衣人帮妻儿逃离虎口,自己却惨遭杀害。黑衣人一路追杀李啸天的妻儿,李坤和母亲逃到桃花山,少年李坤在桃花山拜师学艺,四年后下山返回青州城寻找杀父......
以手办军模为媒介,召唤各种角色,建设经营统治一个联合王国……一般的联合王国,殖民地跨大陆,一个政权下发现存在昼夜颠倒的时区。多元宇宙的联合王国,统治区域跨异界,一个政权下发现存在相对论时空效应。原本,来回穿越于异世界之间,做个往返多元宇宙的倒卖商人,开个异界物产超市就可以快意人生,但一场侵略,把我推上了不会和平的冒......
“欢迎来到暗位面。”“正在加载武安君。”“加载成功……”“欢迎回来,武安君。”“武安君首次启动,祝您好运。李牧身披战甲,身后黑色披风飘扬,剑锋所指,所向披靡。(跟剧情,能看见就看,不看就换,别搁那骂。)...
我要分亿万家产,给女儿和老婆更好的生活!.........
他,高冷禁欲;她,放荡不羁。为了复仇,她处心积虑接近他,毫无底线撩拨他,阴险腹黑的算计他,她破坏他的订婚礼,赶走他的白月光,在他雷区踩了一次又一次。某个深夜。他将她逼至墙角,“何皎皎,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她手伸到他腰间,笑的轻佻,“单手解你的皮带,算吗?”就这样,她强行闯进他的世界为所欲为,一步步将他拽下神坛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