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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叫耿乐的青年后来怎么样了。
她不太关心。
只是江吏过来接她的时候对她讲,“你以后,可不可以唔好去祸害人喇?”
她怎么算是去祸害别人了?
柳臻和他站在街边抽烟。
周围的空气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因为下午刚下了一场小雨,到了这种漆黑的时间,便格外叫人烦闷。
“他自己情愿的。”
她垂眸看着脚下冷而糙的地面,“就像当初你一样。”
她说,“男女之间,你情我愿,合适就滚在一起,不合适就散的干脆。”
江吏低头看着她,那张净白的脸上总是这样的表情。
“你难道能说是我祸害的你?”
“阿臻!”
她掷了烟,用脚碾灭。
“我们又不亏欠彼此,不拒绝太轻浮,拒绝了太惋惜,个个的嘴都比下面的棍儿还硬。”
“靠!”
江吏叫她讲的哑口无言,想要张口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却见她侧头看着某一处。
他抬头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群学生站在马路的一侧等待着红绿灯。
“睇睇人家,好好学习,边个好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