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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什么东西……我的大脑……啊啊啊啊啊?」搅弄大脑、那本该是十分恐怖的感受。
然而此时被淫秽液体控制的龙灵月,却反而感觉到一股扭曲至极的刺激极乐。
从耳道内进入、在深入龙灵月头颅内部的蛇头触手咬啮大脑表面、注入神秘液体与精神波动的瞬间,龙灵月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不清的文字与画面,一股莫名的无上意志,让她不由自主地顺从脑中的画面教导、开始生疏的用双手揉捏丰满颤动的肥硕乳房与下体淫水潺潺的湿润屄穴。
接着,陷身于蠕动不己、被液体与触手萦绕的虫腹之中,持续接受改造、意识不清的龙灵月,喊出了一声声令人脸红的淫语浪叫,那是不到一个小时前,那名信仰骑士道的混血女性、绝对不会喊出的淫秽话语。
「……啊……啊啊啊啊?……月……月奴的淫穴、还、还有奶子……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止渴啊……啊啊啊啊啊?」(我说什么啊……我……)完全无法思考的龙灵月,那怕心中浮现一丝疑惑,但却没有任何理清的可能。
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丢入打蛋机里不断搅碎搅拌一样,并且还不时被胡承和添加着、一个个扭曲她过往三观思想、奇诡淫媚的黑暗逻辑。
「我是……月……月奴?……是主人胯下鸡巴的妖艳虫姬?」(不……不对……我……我是……我是──)被「淫妖蚯蚓」强制修改自我认知、而感到错乱至极的龙灵月,昏沉的理智,基于求救的本能,不断地在脑海中寻找她的真正身分。
然而不须她找、也不允许她找,龙灵月的脑海,在蛇头触手的搅弄下,已经近乎半强迫地、在她的心灵中,回荡着为她淫秽身分准备好的「答案」。
我是──「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
「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
「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
「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
一句句循环重复的单调字眼、不断地回荡萦绕在龙灵月的迷惘脑海,脑中不断传来的翻覆恶心感,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电钻,正在施展无上的洗脑魔力,把这些充满性暗示的臣服话语,一句句的烙印在龙灵月毫无抵抗的心灵之上。
「对……对……我是虫……我是虫姬?……生性淫荡……渴望鸡巴……啊?……啊……伟大的……胡承和主人啊?」大脑被特制的药剂干扰了思考,完全没有能力清醒的龙灵月,只能被动地吸收那些外来的淫秽字词,开始想要抗拒、却又难以拒绝的低声自我朗诵。
语气从艰涩停顿到逐渐顺畅,神情从挣扎痛苦到逐渐舒畅,龙灵月大脑正被两根蛇头触手不停的搅弄、触手的尖端蛇牙、在刺激大脑神经的同时,不停的散发着某种精神波动、修改着她过往的认知一切。
然后昏昏沉沉、只是被动接受一切精神认知与肉体改造的龙灵月,已经在虫腹中度过了改变她一生的淫邪五天。
在漫长又极短的五天中,此时的龙灵月,已经逐渐失去了过去的清明与坚毅,看着脑中浮现淫秽至极的各种知识与记忆,不再做任何无意义的挣扎、两眼紧闭沉睡的龙灵月嘴角,难以自觉地浮现、一抹浪荡妖娆的淫媚微笑。
「啊……月奴最心爱、最伟大的胡承和大人啊?」朱唇吐出彷佛似咏叹诗歌的虔诚语调,神情大异以往、充满女人诱惑魅力的龙灵月,已经能十分流利顺口的、说出一句句淫秽臣服的奴性话语,双手熟练地自我爱抚、那敏感动情的饥渴胴体。
然而不知是回光返照、抑或是她心中最后的光明,在她淫语不断的脑海,忽然闪过一道邪异俊美的霸道身影。
那是──她心中芳心暗许、魂牵梦萦的「青龙拳圣」龙无道。
为什么,心会这么刺痛呢?在这几天、被快感与极乐扭曲污染心灵的龙灵月,第一次感到难以克制的泉涌悲恸,似乎她,忘记了什么不该忘记的珍贵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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