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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松的说“阿棘?”
但其实脑海中关于此人都是白茫茫的,记忆什么的都乱成了一顿。
只知道此人能带走自己的痛,应该…就不会错吧。
她实在难以忍受,任由这点恶催促着自己亲上去,少年呼吸一滞,动都不敢动。
她的小小试探果然猜对了,啊…
那么,她是需要一个吻?还是更深入的解脱呢?
于是带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他看。“你亲我,好像不疼了”
狗卷蹭的红了脸,别回头。
而他还没坚持多会,余光注意到她蹙眉,想来是又在受疼的表现。狗卷只是学着她的试探,用唇压了压她的额头。
也发现了亲昵的接触能稍稍缓和榴月的意识。
再后面是实在禁不住她的诱惑,迷糊间又复吻了下去,压上了她的唇齿,近乎生涩的吻着她,满心眼里只有让她醒过来的念头。
却莫名的勾起了他自己阴暗的心思,少年努力压了点,竭力理智的哄着榴月。
她抓着他衣领的拉链,意识到他要退开。
“怎么了?”他语气里还有未退的情欲。
“我还想要”
她近乎是勾人诱惑至极的天真,完全不知道对一个男性说这种话的危险,眼里全是狗卷棘的模样。
“不能…再继续了”他还是咬咬牙,温柔的说。
“可是,我好疼”榴月满眼伤心,她只知道讨要亲昵。
她便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