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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黄引生便见着走来的人,他止住了话头,转道:“霍义士回来了,正说准备夜饭。”
霍戍不晓得两人说谈了什么,不过看着黄引生心情好似不错,他微微颔首依言先进了门去。
这当儿后院的灶台上已经起了火,炊烟袅袅,想来是要自备晚食。
晚间出门之人皆归返,一般都是一家人最齐的时候,为此便习成了晚食为一日中最丰盛的一餐。
铺子打烊了,也有了时间烧菜。
“黄芪哥哥,我好想吃东安子鸡。”
“你身子现在这么虚弱,不能吃那么辛辣的吃食。我已经给你煮了粥,等身子养好了下回再吃吧。”
“我也不常来阿祖这儿过夜,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啊。”
霍戍方才到屋门口,就听到灶厨那头传来的声音,他觑了一眼,听着声音像是那小哥儿的。
他放轻了步子往前去了几步。
灶间锅炉雾气腾腾,火也烧得哄哄作响。
今天送饭的药童正在灶台前切菜,灶下的矮凳上则圈着团毛茸茸的身影。
头上盖着斗篷帽子,瞧不见神色,只有一双手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手肘撑在腿上掌心烤着火。
“下回你要过来我午时也烧饭。”
“医馆白日里忙,哪有时间能烧饭的。”
“我的哥儿,要是今日给你吃了子鸡,黄大夫还不得把我赶出去。”
太阳落山以后确实不如白日暖和,却也不至于还要烤火。
霍戍挑了下眉,看来真的病得不轻,不过胃口倒是不错,还知道缠人要吃东安子鸡。
他未惊动人,折身回了屋去。
霍戍在屋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预备每天赶早出发。
正把他今天换下的衣裤半折半塞进包袱,门口先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