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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慌乱,很配合地走过去,把手放在辉光球上,顺着纪光山的话道:“It is really miraculous.(确实很神奇。)”
说完,他又朝讲解员那边投去一个眼神。对方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总结道:“以上就是光学实验室的全部内容,感谢参观。”
听到结束语,纪光山终于松了口气,和姜哲衍扯了几句客套话,恨不得立刻收工回家。
走出实验室后,姜哲衍换回中文,简洁地点评道:“已经很不错了。”
“是吗?谢谢。”纪光山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还沉浸最后的那个失误里。
做翻译不仅要快速地将意思表达清楚,更要让别人看起来游刃有余、毫不费劲。纪光山倒不是觉得所谓的“魔法球”翻得不够严谨,而是遇到生词的瞬间,自己过于紧张的表现。
在这点上,他还不是一个成熟的翻译官。
姜哲衍并没有揪着他的错误不放,继续问道:“之前接触过科技类的翻译吗?我感觉很多词你都说得很专业。”
“在面试前找了个原子能峰会的视频练了练手,平时很少接触。”纪光山如实回答。
“回去等消息吧,下周一就会出结果。”姜哲衍并没有挑明态度,“还有一点,针对不同的科普对象,有时候专业性需要大于趣味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是替自己圆场吗?纪光山愣愣地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电梯运行到一楼,他快步走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幢大楼。
走到屋外,呼吸到新鲜空气,纪光山才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学校的钟楼敲响了中午十二点的下课铃,他看了眼手表,发现自己居然在实验室里和姜哲衍玩了整整二十分钟的cosplay。
他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啊?不会是故意整人吧。
纪光山一头雾水地站在阳光里,觉得这场失而复得的重逢简直痛苦到了极点。
还不如永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