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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贺大爷。”赵休接了热水瓶,又把钥匙送还回去,他在走廊把衣服都拧干了才跨进宿舍。
赵休借着楼梯外的光亮回了四楼。
干燥逼仄的杂物房可比外面的风雨暖和多了。
他把内裤里装钱的塑料袋放好,用热水擦干了身子,再换上仅剩的一套干衣服。
赵休又下了一楼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检查了一下铁门附近,才重新回到屋里。
这一夜,他借着窗外的闪电光亮比划了好久的影子才睡去。
早上六点钟赵休就醒了,没办法,上班的生物钟改不了。
他还记得自己昨晚说的事,要给贺老头准备早饭。
楼外的暴风雨比昨夜小了一些,但依然很难行人,早上六点钟,宿舍的铁门已经开了。
整个楼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准备上班的人群,也没有自行车和电动车的摩擦声。
暴风雨临近,这两三天厂区都不用上班。
宿舍里的工人玩了一夜的手机都没电了,而这栋大楼电闸还没有合上。
一堆工人只能在屋里钻被窝或者玩老婆。
赵休把昨天的热水瓶放好,他在贺大树的屋里取了一些杂粮米洗干净,四个草鸡蛋煮上,又用小炭炉开始煮粥。
贺老头脾气不好,除了那收音机几乎很少用电器,城中村里也不禁止他用煤炭,况且这栋宿管楼好像没人能管得住他。
赵休给他煮了稀饭和鸡蛋,又从一个白瓷坛子里取了一些咸菜。
他把两碗粥盛好放放到桌子上,分好咸菜和鸡蛋,一人两个。
贺老头和赵休吃完就开始摆弄他的收音机,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赵休进他的屋子给他煮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