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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赤子牙树一声惊叫,三条根须似利剑般刺向牛犰兽,旁边一狸狼和一白鼠豹迅速扑上每人一条根须咬住不放,活生生的将赤子牙树拉了下来,一蹄踏中心脏部位,随着一声撕心裂腑的惨叫,赤子牙树在众多的猛兽撕咬下,不一刻化为虚无。
就在此时,一三彩榉树猛然扑向一正在舔着地上鲜血的长毛狖,长毛狖本就灵活,发觉情况不妙忙一个翻身纵上坡壁,脚掌一踏坡壁闪电般袭向三彩榉树双眼,三彩榉树一声惊叫,忙急退身形,不想长毛狖好似流星赶月已经扑到,双爪对着三彩榉树狠狠抓去。
“啊!”三彩榉树心头一寒,我命休矣,突觉右边树枝一紧,一股巨力将它迅速拉偏攻击范围,原来是白槐老树救它一命。
长毛狖一个扑空身体不由自主飞出坡道,眼看长毛狖要坠入悬崖,众兽惊吼,说时迟,那时快,一红毛犸长鼻一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长毛狖牢牢吸住,稳稳的提了上来。
再看被簇拥着的独角虎虽然伤势严重,身上的鲜血还在不住的滴落,看到长毛狖被安全救回,心里也不觉感到一阵安慰。
它知道这些树人的攻击也是有一定的限度,一般情况下上面的攻击枝条不会超过三根,用多了会直接影响飞行,有时会导致不能飞行的局面,这样是非常危险的,平地作战它们比不了兽族灵活,基本上十战九输,而下面根须它们一般只使用一根主根须,其他一二根是用来保命的,要是根须全部消失它们就只能依靠进食来维持生命,一旦缺少食物,它们只有死路一条。而现在自己身受重伤,看来命不久长,于是停下脚步,强忍痛苦对身旁一怪角白熊道。
“白长老!看来我是不行了,你还是带着众弟兄下山暂避锋芒去吧,不想我亚依黑一世英豪竞落得如此地步。”那自称亚依黑的独角虎一阵苦笑:“下山之后尽量朝山洞或狭窄的地方走,狭小的地方这些树人对我们不会造成威胁的,稳定之后去寻找一下我王弟亚依白,叫他一定要为我和死去的将士报仇。”尽管它是知道不可能的,但是没有得到王弟噩耗的消息,它心中总有一丝不甘。
“大王!要死一起死,你又何必说这种话呢。”怪角白熊道:“虽然我们现在处境险恶,但总有一天我们能成功突围,到时,我们东山再起。”
“希望如此。白长老!我现身受重伤,举步坚难,我们兽族看来指望你了,我若与你等同行,势必连累大家我心何忍。”
“大王休说此话,我等与您大王生死与共,早晚会脱大难另想它法。”怪角白熊安慰道,其实话虽如此,满山猛兽被这峡谷阻挡,退无可退,进就这一条道路可通,而且亚依黑行动犹如龟爬,铺天盖地的树人还在不断的袭击,情况异常险恶。
“但我现无力举步,怎生是好?”亚依黑痛苦万分:“现在又是炎日高照,若等到晚上,树人退却,我们倒好慢慢下移,可现在……”
“大王放心,我马上招绿毛巨龟汪群主它们前来驼你。”怪角白熊道。
“召绿毛巨龟谈何容易。”亚依黑苦笑:“我们的传信鸟几乎都遭树人毒手,现在不知汪群主处境如何,身在哪里?”
“大王!不如由我来驼。”牛犰兽挤了过来:“其它弟兄可能驼不起你。”
“可是你身材巨大,再加上大王魁梧定然高出兄弟们许多,再加上我们飞行的将领都不在这里,极易遭受树人攻击,这不是送死吗?”怪角白熊一阵踌躇。
“你们看,这是什么?”一猛兽道。
“是我们的队伍。”怪角白熊惊喜地大叫。因为坡道的下方不断有兽族向上移动,而自己的队伍还在满山苦战,那么,上来营救的队伍定然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那肯定是别人的队伍,只是树人大批拥来,撕打声巨大,根本听不清它们的吼声。
而峡谷中部的空间,一群五颜六色的树人簇拥着一棵银杏古树,它正在指挥着大批树人追杀满山滚爬转移的猛兽们“或许是亚依白的队伍。”亚依黑惊喜地疑惑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想当初望江山突围就剩下我们二支队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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